寒池洞内。
君祭将自己的出生牌“祭”和紫色水晶坠一同挂在脖子上,塞入衣内。
既然答应师傅噬血,要在这寒泉池内,打坐一个月,那他就打坐一个月。
三日后,初晨。
穹顶山顶,一少年舞剑。
刷,刷,刷!
一袭淡蓝色长衣,一把铁剑,一少年。
一动,风飘叶落。一静,剑微嗡鸣。
“呼,这把剑好重,足有几十斤,这挥动起来,还真是有点费事。”君祭手中所持,正是噬血所赠的洞内之剑,再一挥动,空气似乎在颤抖,“空,空,空”。
颤抖的声音,似乎打中了君祭那不悦的心,君祭好似舞动的越发起劲,身心也不由自主的跟随着剑鸣,兴奋起来。
“再来”
唰唰唰,几道剑气射出,在树上,岩石上,脚下,留下深深的痕迹。大小不一,深浅相同。
一时间,根本停不下来。直到心神有些累乏,才停下来。
君祭擦拭自己的额头上的汗,望着天边,已经日落西山。
黄昏的晚霞,似烧天大火,笼罩着西边的天际。
环绕穹顶山顶的栖木树的鸟群,叽叽喳喳的飞舞,远处的猿蹄,风划树稀的晃动,每一个声音都在敲击着君祭的心。
“我在这里,已是十年。这里的每一个声音,每一个树木,甚至每一寸的沙土,都有着我的足迹。我将离开之时,还能感受到你们的,谢谢你们的送别”
张开双臂,君祭大口呼
第十七章 下山(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