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离开身体的时候就像一个影子从没存在过一般骤然消失,而缪云也越过空地看到罗牧一头倒在了地上,缪云脚下一点地面冲到了罗牧身后,扶住了他的身体,没让他再磕碰在地上,让罗牧平躺在了她怀里。
缪云紧紧皱着眉头,她微微偏过头看向那个身首异处支离破碎的尸体,她的父亲。
什么是父亲?缪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声音。
缪云十岁前的人生不过只有她他一个人,这个人就像他因何出现一般扑朔迷离,将她带到这里,这个一团迷雾的组织中,缪云与寒脊的交谈甚至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在每日每夜的训练中,寒脊从未对缪云有任何偏袒,在他那里仿佛她不过就是那个缪云自己最厌恶的数字,十三。
可缪云能看到在寒脊少有看向她的眼光中居然有她难以分辨的神色,那种情绪缪云细细品味了许久许久,有紧张,有焦虑,好像还有难以掩饰想再向前走上一步的冲动。
一个优秀的刺客永远不会有属于自己的情绪,缪云还记得寒脊在上课时一遍又一遍重复的言语,可好像在缪云出现的那天起寒脊就再也不会是一名优秀的刺客,而当一名刺客拥有属于自己的情绪时,迎接他的就必将是不久后的死亡。
寒脊似乎早已知道自己终将面临的结局,所以他没打算逃避,如果寒脊隐去身形做这片森林中的影子,缪云很清楚,以他们这九个人的实战经验包括罗牧在内,绝没有任何一人能在寒脊的刺杀中活下来。
可寒脊永远没有办法将刀锋直面缪云,寒脊很清楚,缪云并不认为他这个父亲的身份
第一卷 罪与罚 第三十四章 清算(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