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粉红塑料框子,观察世界。
谁都没法劝说她相信她就在他们中间并不丑陋。
《欲望》
下午四点半,威廉·哈里森·格拉塞尔来上班时,他好像一页纸中老了二十岁似的,他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悬在干瘦的架子上。
他的秘书室跟他道了日安就回去打字了。
格拉塞尔觉得被人得罪了,他以前上班从未吃到过,他上班时向来都是衣冠整洁,一丝不苟的。
他想他的秘书应该对他更好一点。
他应该弄出点像是受了惊吓的声响,应该问候他的健康,应该提供点建议,在他走进办公室时,她应该拦住他,而且应该说,“对不起,我并不想打扰你,可是……”
“哦,顺便说一声,”他的秘书说道,“有一个你的邮包,我搁在您桌上了。”
邮包还是令人激动的,几遍收件人是个期盼那些主动提供的,毫无意义的邮件的人。这邮包或许还来自以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是为有财宝而不光是有广告信息的任务。实际上,这个小盒子要是装广告传单嘛,也太小了。
邮包的大小或许可以装珠宝,装那种有慈善机构标志的领带别针或是冰箱上贴的此时。
它是用棕色纸包着的,地址是手写的,字体清晰、老式,而且是出自女人之手。
格拉塞尔打开一看,发现有一张纸裹在里面的小盒子上。
纸上写的是“为作业谢谢你,”笔迹相同。
“我肯定你知道该做什么。”
没有签名,
新世界(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