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停下了脚步。
“要杀要剐,随你吧。”
看到安其罗男爵似乎放弃了抵抗的样子,汉克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走了进去。
“吼!”
望着逐渐走来的汉克,盖瑞咬着牙齿,低吼着,哪怕它因为右前腿受创,站都站不稳。
汉克依旧走着,没有因为盖瑞的低吼声而慢下半分。
“盖瑞……”
听到主人虚弱的声音,盖瑞转过头来,蹭着男爵的腿,尾巴不停地摇着。
“大人,您知道吗?”
汉克走到安其罗男爵的面前,鲜血不时从他的长剑上滑落。
“自从我懂事起,您就一直是我崇拜的对象。”
他将长剑抵在安其罗男爵的腰间,低声在他的耳边说道。
“哪怕到现在,依旧是。”
“我对不起您,所以等您死了之后,我会自刎谢罪……”
汉克的手腕稍稍一使力,锋利的剑尖刺入安其罗男爵的皮甲之内,稍稍刺破皮肤,鲜血逐渐从剑尖流出。
“来个痛快吧。”
安其罗男爵皱着眉头,咬着牙,忍受着全身传来的痛楚。
“不急,您还有一场好戏要看呢……”
汉克将长剑拔了出来,插入腰间的剑鞘中,走到男爵的身旁,抓着他的头,脚狠狠地往男爵的膝盖踢去。
男爵的嘴里发出闷哼声,一脚竟然没有将他踢到跪下。
“老实点!”
汉克又是一记踢腿
旅行(二十七)(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