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说不完又说不出的话,要告诉他母亲。
淳于飞守墓三天后,昭阳城北。
草房依旧,冷风吹向茅屋小窗,呀呀声音戚戚传来。
“娘……”
淳于飞声音低嘶,眼眶已红,悲戚戚走向屋内。
简陋的室内,墙角满是青苔,简陋破旧的桌椅,彰显了其家的寒酸与穷困。
泪水从他眼角滚下来,慢慢地,慢慢地滑落,这泪水包含了思母之情,这眼泪包含了孤独,寂寥,茫然…。
“娘,您不能离开我……”
没有人回答。
望着娘亲的灵位,淳于飞犹挂两行清泪的双眼逐渐迷离起来,陷入对前尘往事的回忆之中。
淳于飞出生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唯一相依为命的只有母亲一人,他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司徒家族的一名琴侍,他曾经无数次地问娘亲:他的父亲是谁,为什么不要他们了。但是他娘亲在他问到他父亲的事总是悲戚满面,愁容不语。
十几年了,他们母子俩就如此相依为命。没有显赫的家世。每一餐,每一顿饭都要辛劳力去赚,每一针,每一线,每件衣服都要慢慢地缝,慢慢地做,虽然很清苦。但总是亲情,相依为命。数月前,淳于飞的娘亲突然身染重疾,淳于飞曾随娘亲学过岐黄之术,故此,他孤身一人去天都峰采药。不曾想这一去就是数月。
十多年了,没有过多的奢求,只希望能尽一点孝道,让年迈的母亲安享余生。
十多年,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就这样离他而去。
第九章 司徒伯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