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了,村里将学校转给了一个私人老板还是合资开办了大众养老院(精神病收养院)就不得而知了,我的小学学校就此以后便成为了“二院”。
这让我整个初中以及大学时代都遭受了更大的记忆混乱,每每填写一些对我人生有重大影响的文件档案时,我常常纠结,难以说清我是哪个小学学校毕业的。于是在编制悲惨童年故事时,我只好老老实实地承认说:“我小学上了两个学校,是从“二院”毕业的。”这样的回答让我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我果真竟然从“二院”毕业了。
这又让我想起了我一年级的转学认识的女孩卢彦。
卢彦的父亲是北林村的村长,她家住在小学后山上一块广阔的平原上,我一年级的老师住在她家隔壁的隔壁。
有一次,卢彦从我们老师开的小卖部回教室,在教室里大哭了。
我很好奇,赶紧过去安慰“怎么了?”
“说我没给你钱,明明五毛钱给你手上,还说我没给钱拿你东西。”
“村里街坊谁不知你有精神病。”
“治不好,就不要出来……”
她一通胡言乱语,惊得我目瞪口呆。八岁的我心里很是疑惑:“貌美如花,可爱善良的同龄小女孩,如何可以这般讲话?”
再后来,她好几天没有来上学,也转学了。小孩子的记忆就忘却了,又开始玩玩耍耍,打打闹闹地学习游戏开始快活的日子。
有一次,我们在上课,窗户外后山上站了一个男人,向我们窗户扔土块,嘴里咒骂着我们的班主任。而我们班主任
第六章我开始“认真”了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