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双手滞空,停了片刻,忽而哽咽道:“那...那我...我该怎么办...”话未说完,眼中泪水已然是止不住的留下。
云共工一时沉默,心中不禁想到:“我这徒儿流落至此,不过十二出头,这几年虽说个子长大了,但于心性上看,终究还是个小孩,我这要是一去了,那他在这茫茫海上,便真的无依无靠了。”念及至此,心中也是伤心,到最后唯有无奈的发出叹息。
邹充打这日起便放了扎结木排的事程,每日里服侍于云共工左右;只是岛上药石稀缺,两人又不识病理,说是服侍在旁,也不过是眼睁睁的看着云共工的身体每况日下而已。
如此过三日,云共工便开始卧席不起,周身好似蝼蚁窜洞,痛在骨髓,此时他已无力强忍,加之时常头晕目眩,每日里不是说着昏话,便就是喊痛呻吟。
一直到了第七天夜间,邹充端着热水与他抹洗,但见云共工双眼闭阖,唯有口中急喘,才显他尚还在人世。
邹充拿手往他鼻间擦去,只是擦过之后,没一会儿便又有血液流出,心中忽然感到十分害怕,便忍不住喊道:“师父,你别睡,快醒醒,师父,你快醒醒啊。”如此叫唤不停,待到后来,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已经是止不住的淌下。
蓦地,云共工睁开双眼,死死的盯住邹充,嘴里重重的吐着气,含糊道:“问...问...问他,为何...害...害...我!”
说罢,又盯了邹充许久,才移了视线望向石壁,而后瞳孔缓缓散开,起伏的胸腔也渐渐归于平定。
邹充一时呆滞当场
第三十章 荒岛度余生,诉于惊天秘(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