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拦马。蓝衣男子却未觉他这苦心,再次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发什么神经,挤眉弄眼作甚?”
少年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弱弱道,“七师兄在那里。”
“七师兄?”
蓝衣男子站在飞车上,看了眼飞马前负剑而立的黑衣少年,眉头皱了起来,“阿断,你在这里做什么?”
黑衣少年再次问了一遍,“车里可是修瞳?”
“修什么瞳?她不是下山历练了吗,怎么可能在我这车里!”
“你快让开,我们这外出办事得急,不可耽误!”
黑衣少年站在原地未动,(身shēn)上冷厉的气息如似出鞘的剑,飞马有些受惊,不停地在原地踏着蹄子。
蓝衣男子看着黑衣少年,黑衣少年看着蓝衣男子,白衣少年握着缰绳(欲yù)哭无泪,话说你们可有商量好了吗?我这手都勒红了啊!
二人对视了半晌,黑衣少年败下阵来,“你们在办什么事?为何今(日rì)十三辆飞车齐动?是为了他的病?”
蓝衣男子点了点头,“是!”
……
商断挥手((荡dàng)dàng)开眼前的虚景推门进到屋里,尚未坐下便被远处((荡dàng)dàng)来的一股灵力惊出一(身shēn)冷汗。这股灵力他太熟悉,
熟悉到每个午夜梦回都会重温一次,以至于他这九千年完全不敢睡,每每一合上眼,就会看到那些已然逝去的脸。
这波灵力震((荡dàng)dàng)后,墨家无数
247、妖火焚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