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够帮得到你的?”
大伯虽然不知道胡佩慈这次来有什么事,但毕竟他们的关系还在,他仍然是她的大伯,所以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没有,这次找大伯只是想到许久都没来这里了。”胡佩慈扶住大伯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前坐下了。
大伯笑了笑,道:“佩慈啊,自从你嫁给那个洪漳之后,就鲜少来大伯家了。也是大伯不好,用你父母的遗书逼你嫁给那个洪漳。当初大伯觉得洪漳还不错,家里也有钱,为了让你幸福,所以才做了错事。可谁知,他竟然是个骗婚的,真是耽误你了。听说你们已经离了?”
胡佩慈点点头,应付道:“嗯,我确实已经和他离婚了。不过大伯也不用自责,你当初也是想要让我过得更好而已。”
“嗯,你能理解大伯,大伯真是欣慰啊。”大伯面带着笑容的点了点头。
胡佩慈心里却是一阵的凉,她才不会觉得大伯是真的为了她好。当初恐怕大伯早就知道了洪漳骗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