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的,或许是随时都会发作的危险,起码在此前进入此地的人未必就有个好下场。
那条像是有人走过的轨迹在无形之中吸引着她往那个方向去看看,但另一方面,有人走过的路未必安全,恐怕并不只是个揣测。
她还是打定主意先相信相信自己的直觉,朝溪流下游的方向走。
这里的温度并不像是外边一样如同处在火炉,却也不是个寻常的温度,更像是个半冷半热的状态,时而有一股似乎随时要侵袭而来的热潮,时而又被一阵寒意压制住了那种热浪,活像是置于冷水之中的热水杯最外层的水的状态。靠近溪流方向的位置热度反而明显些,靠近树则更趋近于常温。
这个温度的状况让远离溪流的做法显得更加合情合理一些,可她总觉得这种状态是与什么东西有联系的,但一时半刻之间也想不起来。
溪流的两侧并没有完整的道路,而是碎石和土径相互错落所形成的一条可行走的路,树下的草丛朝着这个方向铺过来,她虽然没有在这些杂草之中找到与外界的那东西相似的,却也不敢对任何一种看起来平凡的植物掉以轻心。
头顶的桃花在这个并无日光却亮的过分的天空下,开的格外的绚烂,越是如此越有一种身处于幻梦之中的感觉,这树下并无散落的花瓣,它们就好像是以一种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定格在了枝头,已然是个冷冻的尸体。
陆星遥收回了往上看去的目光。
那些花的花色趋于相同,盯的久了便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是在看着桃花,而是在看着一团团粉色的火焰,只是长成了
160 异火幻境(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