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方一片混沌,只能听到头顶的龙吟声里透露出的愤怒,却也并不见那龙魂有下来的迹象,而从声音的远近上也一时之间无法判断出具体的距离,只能说由于幻阵的作用,他们掉下去的确实没有想象中的深。
在他的脖颈上,那个之前惊鸿一瞥之间让她觉得熟悉的木质坠子,此时散发着一种浅淡的绿色微光,这东西在无形之间排斥着雾气。
不对,应该说这东西是在自主地破阵,或者说是在同化阵法,相比于陆星遥借用铜镜的功效来获取阵法的认同感,这坠子的功能要强得多,只不过虽然那坠子已经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露出了其面目,她还是无法说清楚这熟悉感何来。
按理来说她自从进入修仙界的地界之后,所接触到的东西,受到时间的限制毕竟还是可数得清的,要么是长宁的记忆,要么是莫掌门的笔记,再要么便可能是铜镜结契之中散碎的萧灵的片段,但这些东西为了防止影响她本身的判断,大多是处在被压制的状态,要在一时之间找到,确实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在陆星遥的目光注视下,那人又朝着一个方向行进出去了几步。
木吊坠与阵法之间的相持是一种古怪的平衡,这个敞开路径的方式确实显得更加用巧劲,却也难免在速度上有所欠缺。
见到这方式无法快速探明情况,他这才折返回来,走到了陆星遥的面前。
尽管屡次交手,也有过短暂的合作,这个眉眼凉薄行事也同样狠戾的男人看向的似乎并不是她本人,而仅仅是她手中的镜子。
但此时陆星遥的状态看起来像强
142 而后生也(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