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好转起来了对吧?这就证明了,我教给你的做法是有效的。”
“只不过接下来你就要倒霉一段时间咯,”背誓者幸灾乐祸地说道,看起来她还没有忘记在季千琴这里吃的瘪,“毕竟你可是负责看守的,就算他们知道你没问题、但是偶尔也会想着,如果你‘能够小心一点’,这个问题是不是就能避免了呢?”
“尤其是你的这些同伴可都是好人,所以并不会谴责你,但是愧疚的情感和无法被理解的痛苦,都会压得你传不过去。尤其是在你们那个先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情况下,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一个月,甚至是……一年?”
背誓者幽幽说道:“毕竟时之狭间的流速谁也不清楚,鬼知道呢?至少我还是挺期待看看你会不会抓狂的,在友善同伴们的懊悔和无声谴责之下?有意思,真有意思,都让我想要买爆米花了!啊,忘记了我没有嘴来着……”
季千琴并没有理会背誓者懊恼的滴咕,什么“我的乐子谁补给我”这样的话,只是保持着呼吸的平稳、什么话都没有说。
按照背誓者的说法,全知会的眼线在谁也预料不到的地方,以她的经验、季千琴把白令弄出来的过程和目的地最好是谁也不要告诉。
但是……但是至少明昼的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季千琴心里这么想着。
她下意识地握紧成拳,手指深深地陷进肉里。
耳边,背誓者那恶质化的笑声仍旧时刻不停地回荡着,就像她说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刻意针对季千琴的恶作剧把戏,只是为了看她痛苦、看她纠结。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失踪(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