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拿手的荤段子的话,在同性面前是抬不起头来的。”
“为什么?”白御桐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禁想起来自己家以前的好邻居——王彩霞。
她前不久在空间发表了自己的动态: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可以厚着脸皮听荤段子的女生,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穿一次白裙子给你看……这条动态配了一张白发美人鱼浮出海面看夕阳的图片,脑袋上顶了一个由绿色细海草编织的头环,看起来有点唯美和梦幻。
白御桐意识到赵临坛接下来要讲的东西或许和王彩霞发的这条动态有某种程度的关联,所以他竖起了自己的耳朵,摆出了一副认真听讲的表情。
赵临坛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荤段子也算是一种促进异性之间情感交流的方式,不过荤段子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更接近于调情。如果一个男生经常对一个女生讲荤段子,那么这个女生就会对这个男生产生那种方面的心理依赖和幻想……当然,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日久生情。”
白御桐听得是一知半解,他茫然地看着赵临坛,就像一只狒狒盯着旅客攥在手里的香蕉。
“这个日久生情……是我想的那个日久生情么?”
“我怎么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哪个日久生情?”
赵临坛见他还没有彻底领悟,于是咳嗽了两下,算是清了清嗓子,“那我就举个例子吧,现在你就是那个讲荤段子的男生,而那个女生你就姑且把她想象成……陈钰好了。当你对陈钰讲荤段子的时候,陈钰就更容易把段子里的角色和事物联想到你身上,我问你荤段子的本质是
第八章 西南大赛(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