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潘提翁社干部级别的人,带着Tier2以上强度的复数超凡奇物,可以肆意穿透教会的监控与防护,仍潜伏在镇内有所打算。
“为什么先前上面来了指令不让我们暂缓接触夏洛特·戈斯拉尔?这是不是上面最近该死的斗争动乱在搞鬼?夏洛特为什么这时候要来到这里?她有没有可能是诱导施术目标,是其他人借以来摧毁岔河镇的管道?
“愿主神吉安保护,岔河镇教会不能继续坐以待毙。这些在文书之中争议个不停的问题必须得到解决。”
隔了一行后,记录继续写道:
“我们(注释写道:“简报书记员既顾问拉米罗,还有诸借助棱镜投影仪观看会面的文书们”)见到了那个夏洛特的男仆,年纪似乎不超过十六七岁的混血男孩,欧菲伊彻·佐蒂雅凯。事态因此明晰了不少。
“可以一致得出结论的是,该男仆的证词没有任何作假的空间,夏洛特一行人并非心怀恶意,勾结了其他势力来加害岔河镇教会。
“虽然夏洛特已经失去了她的血脉能力,但其他试图夺取她血脉能力的家伙一定还对此抱有疑惑。不然杀害信使的人,就该直接使用暴力从我们眼皮底下劫走夏洛特了。经过商量,将请求不会对教会有危害的夏洛特暂时到教堂的接待间居住。”
再度空了两行后,那烦乱、潦草而又用力的笔迹再次出现:
“经调查,确认生活在此地已有三十余年的男爵,飞利浦·诺伊曼是潘提翁社的干部。他于本日下午,教会正遣人去接夏洛特的时候,向费恩事务所发动袭击。
第三十六章 就连教会都来捧杀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