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自己也愣住了。我记得她说的话,她说,“我欠她哥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还想骂她,被三儿她们拦着,后来进入社会我才懂得,未经他人苦,莫论是与非。不过自此以后,我们不知道谁最后成了谁的狗皮膏药。
她说,我只把我的美好给你们,那是我唯一幸福的
“想什么呢,我哥他们前几年就根据国家政策住进新房子了,我嫂子也回来了,俩孩子昨天还乐呵给我视频”卢瑟一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老白,你不会还。。。”
“打住,我有些尴尬了”
“哈哈哈哈”我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无情的嘲笑,上气不接下气,“那个。。你。。你不要。。”哈哈哈哈
过了一分钟,“笑够了没”
她说,“没有”
“挂了”
“别别,我错了”卢瑟一说。哼,小样,和我斗怎么可能。
“你过年也不回家,要不来我家吧”我没告诉她顺便抵挡一下老文的炮火。
“不会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吧”被她一眼戳穿
“你。。。你来不来嘛”撒娇。
说实话别人撒娇是为了男朋友,我学习撒娇就是为了卢瑟一她们。
“阿姨卤的肘子不许跟我抢”她说
“好”我咬牙切齿道,大不了多买几个。老文卤的肘子那是一绝,金黄酥脆,一点也不油腻。
总感觉哪里不对,有一种入圈套的感觉,“你是不是就等着我往里钻”
“哪有,碰巧工作和友人
第八章 通牒(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