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刚发声就很自觉的捂住了嘴,但还是被家仆察觉,他刚过陶栖年这的一个拐角,便被人利落的劈了脖子。
“嘘”对面那人让他噤声,其他人见之前的家仆久去未归,纷纷过来查探,随着脚步声的逼近,陶栖年打了个手势,轻声道。
“三,二,一……”
“跑!”那人一摆手,两人极有默契地一同转进小巷,趁着月色飞身跃上屋顶,仗着自己武艺精湛,分分钟将那些小厮甩在身后。
“为咱们的成功逃脱击个掌?”陶栖年十分自来熟的看向他,笑着伸出手“敢问兄台名字?”
“楚寂”
“你跟当今圣上一个姓诶”陶栖年打趣道。
“呵!”楚寂冷笑。
陶栖年见人家显然不想不搭理他,又换了个话题继续骚扰。
“楚寂!”他笑嘻嘻道,即使天色已晚,但仍让人从陶栖年身上感受到了洋溢的阳光。
“嗯?”楚寂神情有些恍惚,盯着一旁的深沟不知在想什么。
“你也住来福客栈?”陶栖年举起一串钥匙“刚掉在地上我想应该是你的”
“或许我们可以一路”他像是在自言自语道。
“好”
于是陶栖年带着新收的小伙伴回了客栈,本以为这里是天子脚下,治安应该还算不错,结果当晚就发生了一场命案。
梦凉儿死了。
这件事说大也不大,本来能压得下的,可偏偏人是在招新后第二天就没了的,而接到绣球的准夫婿也迟迟还未现身,人们隐隐有些
在作死大道上的第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