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望向蓝蚌,目光相撞又胆怯的缩了回去,老螺丝也望着蓝蚌,踌躇的欲言又止。
“老螺,珍珠,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终于蓝蚌的眼泪打破了这喘不过气的沉默,一想起自己的身世更是委屈的不能自己,这一刻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不甘通通哭出来。
老螺看着站在跟前正垂泪悲泣的蓝蚌,回想起这几百年来的日夜相伴,心中不免一阵酸楚,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于是快步走到他跟前,把他一把搂进怀中,轻轻的抚着他的背连声安慰道:“不连累,不连累,这里不是挺好的嘛,灵气浓的都快滴出水了。比我那湖底好多了,不哭了啊,乖~!”是啊,你看我都穿上新衣服了,珍珠看着越哭越大声的蓝蚌,心里莫名一阵难过刺痛,不由自主的也跟着蓝蚌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哽咽着连忙附和。
这一老两小,此刻紧紧的抱成一团,接二连三的伤痛跟委屈也终于随着这渐渐微弱的哭声缓缓散去……
院子外围的一间屋顶上,凰乾迎着头顶明亮阴冷的月色,独自呆坐在屋顶的屋脊上,清冷的就像一幅画。久久不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