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原来我是私盐贩子的替死鬼!姚今不禁心中怄血,也不好说什么,黑着脸道:“阳樱说,救我上岸的是一个黑衣人,后来还有车马在岸边接应我们,又为我疗伤,可你们怎么来得及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赶来?还有沉船时好像还发生了爆炸,这又是怎么回事?”
“当时阿靖与殿下就在友州,所以来得及去救您,而爆炸只是为了销毁一些可能残留的证据。”慕容靖微微一笑,“阿靖和王妃还有一面之缘,王妃不记得了?”
“一面之缘?”姚今一愣,再想一想,不禁咆哮:“你就是那个在茶坊外踹我一脚的人!”
“当时不认识王妃,阿靖深感抱歉。”
天哪,这都是什么孽缘?姚今的脸色越发难看,“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足足害了一船人的性命!”
“害他们的,是孙西峻的贪念。”慕容靖冷冷答道。
“你……”姚今发觉自己竟无话可接,顿了顿又问:“那慕容三为什么非要娶李朝公主、为什么非要九城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