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云山才哪到哪,离那岭州惠州还有好几个郡县的路,中间还得过好些城镇,又是山又是水的,可远着呢!”
“那……那等到了白云山,不知你的主家会来见我们吗?”
“噢哟,这我就实在不知道了,我们下面人只是听差办事,主家的行踪可是不敢打听的。”
“那这一路就劳烦二位大哥了。”龙婉面带微笑,习惯性地到袖笼里去摸,摸来摸去发现什么都没有,才想起来自己早已身无分文,哪里还有打赏的银两?她只得尴尬地把头缩回马车里,看着仍旧昏昏沉沉的姚今,还有一天到晚只是握着姚今不撒手的卫燕和天天抹眼泪的阳樱,龙婉不禁暗叹一声,愁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