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就把所有事推到郑老二那别墅的管家身上去,一了百了。”
莫春山点了点头,起身望向窗外,问:“郑老二的强奸未遂是板上钉钉的事,难道关骁的父母也不闹吗?”
“应该闹不起来的,那还真是一对老实人,哪里斗得过郑家老狐狸?”孟千阳感叹,“真不知关骁的心眼是从哪里来的。”
他见莫春山良久沉默,小心翼翼地问:“关骁这条线断了,那郑家的事——”
“郑家不用再管,自有老天收拾他们,”莫春山回头,平静地对孟千阳说道,“郑家不缺钱不玩资本游戏不上市,这样的目标特别有诱惑力,明白了吗?”
孟千阳眼里大写的问号,想了好半天还是摇头:“听不明白。”
“不明白也没关系,再坚持一阵,他会先忍不住的,”莫春山眸色沉黑,声音冷硬,“为了提掉关骁这一颗棋子,他露了太多的破绽出来。我想,我们再也不用,被动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