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挑着眉:“我说得不对吗?”
她一边说着,视线停留在何莞尔的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何莞尔怔了怔,刚想要移开眼,下一秒,却和她对视起来。
她已经足够高,虽然瘦,但身高的优势足以弥补她年龄阅历不足的劣势。
十几秒后,周阿姨竟然被她看得浑身浸了水一般冷浸浸的。
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烦躁揉了揉眉心,转身离去。
何莞尔却听到她背过身的那一刻,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一家子狐狸精!”
冯昔目睹了全过程,趁着母亲走远,迅速地在她耳边说:“我妈就这样,你早知道的,别在意。下午我放学过来给你送复习资料,再给你些带好吃的过来。”
何莞尔攥紧的拳头缩了缩,迅速低下了头,心里一个念头悄悄地生根发芽,从此长成了参天大树。
晨光和夜色交杂,一时难分胜负。
何莞尔坐起身,一时分不清是在梦境,还是现实里,直至凌晨透窗而入的寒意冻得她一个哆嗦。
她忙拉过被子裹紧自己,脑子里纷乱的思绪,好容易才梳理清楚。
她竟然做了那个莫名的梦以外,另外一个梦。
只是这一次的梦,是多年前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了,所有细节一一重现。
她梦到了父亲葬礼的那天。
虽然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却如过眼云烟般,她好久都不曾记起了。
那一天,妈妈一袭黑裙,簪着一朵爸爸最爱的栀子花,捧着爸爸
215 永失吾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