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定是一群不缺钱的主,于是知情识趣地告退:“那叨扰各位了,实在对不起。”
说完,便掩门而去。
人都走了好一阵,莫春山还在出神。
Bob扬起眉,半开玩笑的语气:“Mo,该不是你看那位小姐漂亮,被勾走了……灵魂?”
他中文不太好,好容易才从脑袋里搜刮到这个词,仍显得不伦不类。
不过他所指的勾魂的小姐,显然是刚刚那位一身红裙的娇小女人。
孟千阳都觉得这问题有点尴尬,碰了碰他的手肘:“老板?老板!”
莫春山笑而不语,淡定地忽略掉Bob别有深意的眼神。
他端起已有些凉的茶,喝了一口,感受清凉微苦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孟千阳皱了会儿眉,低声对莫春山说:“刚才那红衣服的女人,老板你不觉得有点面熟?”
莫春山回答:“红衣?”
说的是红衣,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个鲜活明丽的身影。肌肤胜雪、乌发如墨、眸如点漆,明明穿着一身黑,却丝毫不见晦暗。
明明那天病得要死不活的,今天下午见了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不说,晚上发酒疯揍人,砸果盘、泼酒,还辣手摧花?
这蠢女人,还真是野蛮生长呢。
孟千阳等了好一阵也没等到莫春山的下一句话,只是看到莫春山慢悠悠的喝茶,心情似乎不错。
等放下茶杯时,莫春山唇角依旧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吩咐孟千阳:“看看外面的土匪走了没,要是走了,
51 午夜飞行(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