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又疼。
隐隐可见几十米高的桥体,桥下打了围不说,几十米以外就开始了交通管制,丁字路口五六辆警车一字排开,封锁了前进的道路。
不仅是车没法过去,人都没办法过去。
路边还拉起了警戒线,有两三个穿着橙红马甲的大爷大妈在维持秩序,警戒线外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群众。
何莞尔心急如焚,冲到警戒线前:“我有急事要到工地去,能不能让我过去?”
维护秩序的大妈,也不知道是耳背还是不想搭理她,总之只看了她两眼,便皱着眉头走开,对她的恳求视而不见。
沟通无效,何莞尔忽然扔掉手里的高跟鞋,扒开了人群,越过警戒线,赤着脚朝前狂奔。
大妈在她身后边追边喊:“诶诶诶,不能过去不能过去,前面施工危险,你快停下……”
身后闹哄哄的一片,何莞尔无暇顾及,大妈被她越甩越远;然而前方的几辆警车,却让她绕不过去。
该怎么说服警察让内环停止施工,亦或是怎么能让她到现场去?
她知道自己的理由和依据如天方夜谭般,让人相信着实不容易,但要等警方层层核实并和现场沟通,只怕时间已经来不及。
“只好赌一把了!”
何莞尔当机立断,看着警察已经留意到她,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过来,一个转弯朝着左前方跑去。
两米高的围板而已,她相信自己能轻松翻过去,只要能进到施工现场,她哪怕是把司机打晕,也要让打桩机停下来。
39 危在旦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