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调转枪头:“彭总,去年绥安区路面改造的工程,你酒桌上拍着胸口和业主承诺提前半年完工,后来施工许可证迟迟没有办下来,你急了就私自开工赶进度。后来居民投诉引来了环保局,为了不被巨额罚款,为了给你们擦屁股,总公司费了多少心血去公关,你知道吗?”
那个姓彭的中年男人声音惴惴地回答:“我也是为了工程进度奖。”
莫春山并没有理他,继续说着:“钟经理,你的项目据说最近也不**稳,连着两个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重伤,听说你还找了道士来驱鬼?我建议与其装神弄鬼,不如好好检查一下脚手架的质量,行业潜规则可以,不要触到我的底线。”
这一个点到即止,莫春山又开始敲打下一个:“至于林经理这边,我很好奇你上一个工程的监理,在两年工程结束后,开的车从迈腾换成了路虎,其中的原因我想你并不想让股东知道吧?”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些感叹:“其实和他们比起来,你一点都不简单粗暴,甚至还很谨慎。毕竟修桥打下去的桩是十米二十米还是三十米,不抽出来根本没法计算到底用了多少材料,只需要搞定少数人就能闷声发大财。那位监理,也许就是‘少数人’之一。”
这个林经理自然不敢回应莫春山的话题,只好装傻。
莫春山接连点了七八个人的名字,在场和工程沾边的除了安若愚几乎无一幸免。这一圈地鼠打下来,直揭疮疤、直击要害,工程里见不得人的伎俩,被他倒豆子一般,滚了一桌子一地,却无人敢捡。
何莞尔仿佛听见了一圈所
15 夜衣锋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