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说,监听器又监听到了晚上七点左右莫春山和二环路高架桥工程两个项目经理内部会议的内容,也让他们搞清楚了为什么原本应该在外地的莫春山,会出现在大楼里——正是因为发生了工人被冲进下水道的重大安全事故,所以莫春山推迟了外出融资的计划。
何莞尔心里悬着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放下。
上午她太过逞能自信自己能干好这点小事,却没想到遇到莫春山时,就如小兽见了天敌一般,只剩下逃的本能。
她到现在还是懵的——孟千阳犀利的逼问她能应付过去,莫春山不过一个背影、短短十几秒的注视、两个莫名其妙的字,却让她有毫无道理的惧怕与心悸。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
“小草……”何莞尔坐在床上,抱在膝盖轻轻念出声,一阵失神。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在意“小草”两个字,解释不清当时那尖锐的痛感,更搞不清楚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人名,抑或是有别的含义?而莫春山为什么会在那时候,对她叫出这样的两个字?
何莞尔怎么也想不通,渐渐困倦起来,倚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慢慢地躺下,合上双眼。
再睁开眼时,视线所及之处是一团黯淡。何莞尔抬头,发觉头顶上是淡绿透明的颜色,一圈圈的涟漪正在荡漾扩散。
身体的感受很古怪,似乎被什么轻柔的力量包裹着,又能感受到止不住下沉的趋势。
何莞尔瞪大了眼睛,视线集聚在水面。
涟漪之上好像
11 香雾空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