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到杯子里吗?”四阿公将面前的茶水打翻,茶叶和水都跟着流出来,流向四面八方。
几位阿公也全都看向这茶,面色缓和了不少。
“阿叔,你还当流云是九岁那年吗,覆水难收关这通道何事?”沈流云把那杯子扶起来,笑道。
临渊和岁宁在一旁看着他们斡旋。
“那么多年,脑子也和你医术一样不长进是不是,当年骗你是沈家家规所在,让你记恨到现在。你以为涯安境与人界有什么不同,我们是上古神祗的族人,侥幸为人所救在涯安境偷生不易,出了涯安境,对于天上来说我们是应死之人,对于人界来说我们代表了无上的财富和长生的法则,而涯安境的人去到人界,又有的被浮华迷了眼,不愿回来。我们几个老骨头,就是这些茶水里的茶叶,带着涯安境外的水泡被发胀的茶梗,又滚回涯安境中。”四阿公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这些话,恐怕是他一年里除了几位阿公外和别人说话的总和。
临渊和岁宁对视一眼,看来当年小叔与几位阿公真的有很深的渊源,结合小叔的表现和阿公的语意,不但有渊源,还有过节。
“少和我扯那些,我只知道,大哥死于非命,与砒霜有关,买办横死,我现在要的就是这条通道。”沈流云有点激动。他一大早从南侧药垆赶过来,就是为了这几个老家伙,想当年他好不容易逃离沈家,想在涯安境先找个地方安身,还没逃出十里,就遇上这老头在路上自己和自己下棋,他好奇,凑上去,结果第二天一觉醒来他已经到了悬岭,之后在悬岭上一待就是六年。
之后在
第十一章 有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