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即使在雨水充沛的夏天,有些老树皮也是干的。
他很茂盛,很粗壮,但却无法让人感到挺拔,毕竟,盘遒的树身已经有些倾斜了。就像是被岁月压弯了腰的老人,只静静地站在街角,和这座城一起,淡淡看着一个个沉淀下来的故事。
柳巷两侧是三层高的楼,婚纱摄影、理发店、沙县小吃、书店……什么都有。巷子尽头那棵老柳树旁边,有家网吧,在三楼,拐角还有个纹身店。
宋风没走远,就坐在楼下的路沿上玩游戏,对面的楼恰好挡住太阳,投下一片阴凉。
顺利地跳过食人花,踢走乌龟,躲过虫子,跳上浮梯……终于,还是跳下了悬崖。
无所谓地把游戏机放在旁边,宋风看着很久都没有一个人经过的小巷,他拿出纸巾,将鞋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得灰擦掉。
宋老板是个体面人,大热的夏天,在自己的地盘,依旧规规矩矩地穿着黑色t恤,黑色裤子,黑色板鞋。
修长挺拔又充满力度。
他再次拿起了游戏机。
客人走之后,舒冬收拾好东西,拿着烟走到门外的老柳树旁,靠着墙点了支烟。
黑色的吊带和夏天很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夏天也很配。中分的黑色长发披在后背,两侧的散发也被别在耳后,很干净的一张脸。
手里夹着烟,飘渺缭绕,舒冬望着眼前的纹身店,从十五岁到现在,她在这里已经待了四年。
舒冬低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慢慢燃着的烟,余光忽然掠过路沿上坐着的人,她淡淡扫了
第一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