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藏身河阳县,那么河阳县衙捉拿意图谋逆的凶徒,也是顺理成章,您觉得如何?”
林毅有些不安地看着自己这位心思难测的父亲。
林伯南端起茶杯,轻轻吹去升腾的热气,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放下茶杯,抬眼忘了一眼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二儿子,目光中满是冷漠。
“甄家毒杀陛下,是掉脑袋的谋逆大罪,对于这种罪名,一个小小的县衙,还不够格。再说了,河阳县令本是甄德邦一系门下,你说,他会老老实实将对自己有提携之恩的甄德邦捉拿归案?”
“只是提携,又不是什么救命之恩,那一个小小的县令,难道还敢违抗朝廷的旨意不成?”
“哼,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若是入朝为官,被人玩死都不自知!你以为在朝为官就一定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官场中有多少盘根交错、利益纠葛?且不说河阳县令会不会阳奉阴违,即便是肯出人出力,一个小小的县衙,又能调动多少人手?摘花楼两次出手均铩羽而归,难道你真以为摘花楼是名不副实的花架子?”
林伯南厌恶地看了林毅一眼,却不知为何,还是解释了一番。
“爹,您是说,甄家暗中有高手保护?”
林伯南不置可否,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吐出一小片茶叶碎片,刚刚好落在林毅雪白的靴面上。
林毅低头看了看,却不敢弯腰擦拭。
“你记住,打蛇打七寸,杀鸡也要用牛刀,要动手,就一定要雷霆一击,不要给对方留下一丝翻盘的机
第二卷 粉墨登场 第六十六章 起兵赴河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