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楚怔住了,师父说的没错,那么多疑点楚王不可能看不到的。
“王者之道,张弛有度。治大国,怎能凭一时之意气。虎符之案,已经查到右司马,再查下去,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何况现在我们已经掌控大局,又何必逼得对方狗急跳墙呢。”
莫楚听了南宫清的分析,心里甚是惭愧,自己的目光怎么就那么短浅。仅仅看到眼前,没顾忌严重的后果。右司马后面的人不就是大司马吗,那可是当今皇叔呀。
大司马在朝中这么多年,根深蒂固,有那么容易扳倒吗,就算能扳倒他,那楚国一定大乱,元气大伤,这就给其他诸侯国提供机会,王上可谓是深谋远虑。
南宫清看他有所觉悟,接着道,“你可知我为何要推你做右司马?”
“逐步瓦解大司马的势力。”莫楚答道。
“虽然这话是我说出来的,但其实这是王上的意思。”南宫清语重深长。
莫楚又是一惊,“帝王之心真是难测,我这种直来直往的人确实不宜留在他身边。
“楚儿,以你的性格确实不适合留在王上身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南宫清问。
“我想到处走走,好好认识下这个朝代。”莫楚道。
“也好,你出去磨练磨练,将来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做。”南宫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