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散罢,而不是只留下一堆如同燃烧过枯木剩下的炉灰一般的残骸。
窗台上,当时她满怀期望栽种的冰凌花只剩下一团死寂,相比之下,连蛛网都在闪耀着生命的光辉,轻轻拂去,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事可做,可明明,角落里水缸中散发着的强烈的腐臭味,正在呼唤着完成余下的活计。
他慢慢的向黑暗中走去,虽然异常熟络,但感觉却那么陌生,他转过身直直的向满是灰尘的床上倒去。
无法言语的寒冷,默默的抚摸着他的肌肤,以此来勾起他满是悲伤的回忆。
睡梦之中,他似乎再次感受到了她的温暖,但他明白,那在片刻间,就会转瞬消逝,这时他才知道,原来眼泪真的可以绵绵不绝,而天堂却比不上你对我微微一笑。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不知何时,身上已被温暖的棉被所包裹,而四周见证着时光流逝的灰尘,也不知被谁打扫了个干净。
疑惑,使他掀开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却发现安妮贝尔正端着温热的饭菜,向他走来:“我想你一定饿了,亲爱的。”
“母亲?你怎么来了。”询问着,唐吉可德抬手接过了散发着温暖的瓷碗。
不过安妮贝尔却并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揉了揉唐吉可德的脑袋:“知道吗?冰凌花的花语是陪伴。”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了,她明白,这种痛苦,不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就能抚平的,或许时间可以,但需要很久、很久。
身为站在高点的政客,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即便是陪伴自己最爱的儿子
外传.唐吉可德.人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