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高柳乱蝉嘶。夕阳鸟外,秋风原上,目断四天垂 ,这长安古道,很明显是个地名,却从地理堪舆图中从未见过此地。”
苏文意犹未尽,压根没在意唐医生说话, 却还在苦苦记忆刚想起来的词句,见二人唱罢,说道:“这首也是,锦帐里、低语偏浓,银烛下、细看俱好。”
这次却不见夏天配合,苏文心想:怕是苏家祖先,安排到地球偷师的家伙,犯懒没把这首抄过来吧?
只好接着又道:“我还记的一首,可能也他写的:醉折嫩房和蕊嗅,天丝不断清香透。”念罢,却也无回应。
苏文看一眼夏天,准备使个眼色给她:这不是给你看病么,你倒是配合啊。 却看见夏天久无血色的脸上,有了些自然的红晕。跟两坨斑斓的胭脂对比起来,显得更加协调。
苏文乐了,这果然神医啊。这可得好好伺候着。 我继续想诗,既忘了使眼色,又忽视了夏天羞怒的眼神。压箱底还有最后一首啊,这首背得最遛啊,且看我文士风采、抑扬顿挫、迷倒众生:
“夜深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雨歇云收那情况,难当。一翻翻在人身上,偌长偌大,偌粗偌胖,厌匾沈东阳。”
说完却是又没回应,心道:这下坏了,再来就剩鹅、鹅、鹅了。会的这几句还是因为胖子天天念叨,自己是偷学来的。 唉......无权无势就是苦啊,为了看病...真是不容易啊?夏天本来好好一个江湖儿女,愣被这太医院摧残成了文艺女青年。
趁苏文感概人生的档口,唐瑞蕊停止了引经考据,也不再想去
序章 第三十七章 诗词歌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