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三分处,有个突出的吹孔,上翘一寸余。是横吹的,似笛非笛,方才听来,音虽低,十二律都能全。
沈容膝:“这什么?”
江珩:“篪。”
“匙?哦。”
沈容膝无所谓地耸肩,然后突然咬牙:“嘶——我这肩膀怎么办?”
阮鸿阙:“不知道一般伤药能不能解决,请问江兄他这情况……”
沈容膝:“你给我吹一吹,亲一亲,就好了。”
于是沈容膝另外一个肩膀又受了掌伤,两只手都废了。
他们清点人数,受伤不严重的带着受伤严重的下山。其余人整顿整顿,靠着月色继续往山上包围。
他们很快搜到了山顶,却见到那些人已经横死在悬崖上,面如枯藤,很像先前受到走尸攻击的差役的样子。
汝三水见沈容膝两只手都无力地垂着,一边还缠着布:“你怎么了?”
沈容膝:“敢爱敢恨的代价。”
“脸色也这么白,是被吸了阳气。还好不是特别严重,但也够你喝一壶了,回去至少躺三天。”
沈容膝奇道:“你也懂这个?”
汝三水作展臂状:“瞧我不是毫发无损站在这吗?不懂一点,怎么躲?”
然后她又觉出不对:“你说‘也’?对,你们既然受到袭击了,是怎么脱险的?”
“你杀了始作俑者,鬼魂没了指使,自然退却,还故意问什么。”一个耳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沈容膝回头:“江兄这是什么意思?始作俑
66、篪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