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哽咽道。
众人没有嘲笑身为一宗之主的祝云初何以失态,都一个个低下了头。
严九熙轻轻拍了拍祝云初的肩膀,拂去挽着自己的双手,只身朝着一旁的白敬走去。
“严师弟……我”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严九熙,白敬再也提不起一点搏杀的念头,虽然现在的严九熙可能到了强弩之末。
“勾结奸人、背叛宗门,其罪一;置宗门危难,害死同门,其罪二;欲图篡夺掌门之位,其罪三,数罪并罚,废了修为,扔在后山为此次陨落的弟子终生守墓”,严九熙说罢,一道剑光入了白敬胸膛,一阵破碎声传来,白敬一身气力萎靡了下去,痛的昏迷了过去。
“至于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若敢在踏入青阳宗半步,我必诛你满门”,严九熙冷生说道,霸气十足。
几大门派听道严九熙之言皆都如蒙大赦,丢盔卸甲般朝着山下奔去。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青阳宗却是一股阴沉抑郁的气息。望着一朝破落的宗门,严九熙眼目低垂下来,仰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