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本就难醉,何况如严九煕这般可御空飞行的人物,大概是想买醉吧。
只是秦阳不知,不是看不透,而是入了这青阳宗,未见得这数十万里的蛮荒。
风雪太大,积雪如聚,歪脖子松树已被压的吱吱作响,一个白色的大粽子随着摇摇晃晃。
秦阳守在一旁,生怕松树折断,这不着调的长老跟着堕落山崖命丧黄泉。
气海运转仍不敌严寒,只好不时哈着热水搓着双手,一身单薄的衣衫在雪地里显得格外萧条。
深夜来临,一入寒梦。
泥丸宫中黑色卷轴悄然展开,溢出金色玄气,驱散了四处湿冷。
……
翌日,光洒长天,雪山连连。
秦阳揉着朦胧的双眼,看着身上的破旧蓑衣,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起身看向山崖边。
只见山崖之上,空余一颗歪脖子老松树独自摇曳。
甩落蓑衣,秦阳望着五绝峰的百里风光,伸展了下身子,无限舒坦。
“啊!”
有东西砸落头顶,秦阳来不及遮挡。
捂着头顶,正欲发火,瞥见地上的酒葫芦,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下山东行五里,青阳镇,把酒壶打满,天黑之前回来”,一道慵懒的声音从破落的小房子里传出,随即一个金色腰牌砸落头顶。
“确定你不是故意的,昨晚真该把你摔个狗吃屎”,秦阳摸着接连吃痛的天顶盖,暗自腹诽。
秦阳捡起金色腰牌,撇了一眼上面大大的“
第十九章 黑色卷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