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这孩子了,既想出了如此两全之法,又肯为了家族跑前跑后,真是有担当啊!”
“这些日子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白天磊脸上正义凛然,高声道:“为了家族兴盛,天磊不怕吃苦。”
二叔祖也站了起来,道:“我也赞成天磊的想法,此时的白家于周家而言,正如螳臂当车,相差悬殊,不如暂且顺应他们,一来能为白家保留些许火种,二来也可以不变应万变,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白天运站在边缘,已是瞠目结舌,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投敌”二字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冠冕堂皇。
明明是沦为阶下之囚,却偏偏要说的,仿佛像是去慷慨就义一般。
脸皮之厚实在闻所未闻,让人难以置信。
倒是那最先开口的四叔祖,此时的反应却出乎白天运的意料。
只见他猛地起身掀翻了椅子,怒气冲冲的道:“说得好听,不就是给周家做奴才么?”
“你白天磊要做就自己去做,反正老夫宁死不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