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拖油瓶。十多年过去了,这位拖油瓶小姐连个影子都没出现。我开始意难平了,怎么说谢夫人姿色上佳,生出的女儿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老天不让我们见面,遗憾啊。”
“无关紧要的人,知道那么多做什么?”他现在只关心沈老师。
要不是知道步清寒家里是艺术世家,他都快以为步清寒家里有片瓜田,一天天热情的奔赴在吃瓜前线。要说云城那些八卦,他根本就不关心。他能知道全赖有这么个损友,每回都是“被迫”旁听圈子里的瓜。
一会儿是哪位公子哥吃喝嫖赌被仙人跳了,一会儿是哪位少爷心血来潮带资进组去娱乐圈玩票、结果顺便包了个小明星,又或是谁谁谁跨界投资新产业结果没赶上好时候血亏……
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才会遇见步清寒。
“宋二啊,爸爸知道我们之间有代沟,你常常因为自己情商不够而感觉和我们格格不入。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自卑……”
“滚。”
步清寒,“……”能不能好好说话?脾气这么暴躁,吃了炸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