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有可能,便急忙吩咐了无双如此这般的跟着宋游鱼,甚至还再三交待一番,万一听到什么不对的动静,就算是踹门翻墙,也要第一时间冲进去。
无双去了院外守着,宋游鱼一言不发的进了自己屋里,鹊儿想要跟进来却吃了闭门羹。
她又是委屈又是不解,但是不管她在外面怎么哀求道歉,门内的宋游鱼却始终不发一语。
内室里确实有早已准备好的热水香汤,甚至还有一身换洗衣物也打理的清爽了放在旁边。
看见这些,再想想施言墨的条件,心里已经是堵了一团棉花般,再听到门外的鹊儿叫声,宋游鱼便越发的心烦。
怪鹊儿吗?怪,但也没什么好怪的,易地而处,她若是鹊儿未必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只是到底意难平,所以她也就任性了些。
不过很快她就吃到了任性的苦头。
宋游鱼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其实过得都相当衣来伸手,至少洗沐穿衣这些事情,她通常都是被伺候的好好的那个。
就算是换到了如今的壳子上,没有数十个侍女环绕差遣,但好歹大小也都有鹊儿在服侍。
严格说起来,这倒也是她头一次自己动手洗沐。
连解开发辫都花了大半刻钟才理得通透,这还亏的是她的头发柔顺。
更衣沐浴,等到再出来的时候,笨手笨脚的勉强穿好了衣衫,但束发,妆饰,宋游鱼看着眼前的妆奁十分无奈。
她也不是全都不会,只是会的委实太少,而且还特别有代表性。
比如拿笔
第101章 万般皆从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