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至冰点。
鹊儿已经听话端来了热茶,但是走到帘外,却被屋里异常的静默给逼得停住了脚步。
可是就算如此,偏偏宋游鱼恍如不觉,还要继续拿话去撩施言墨。
“言墨哥哥你看,连鹊儿如今都懂事了……若是日后成亲,她可是陪房,以后没准还会成为你的通房,无需避讳的……”
这一席话说的施言墨血气直涌到喉头,他扭过头快步走到床前,伸出手指钳住宋游鱼的下巴,强硬的逼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阴鸷的笑容:“你当真以为……本侯是不敢吗?”
宋游鱼脸上的笑意终于凝住了。
只是不等她回答,就被唇上温热的触感给夺去了心神,只剩下几声呜咽。
过了许久,等到宋游鱼被自己几近擂鼓的心跳终于唤回神智,屋子里已经是空空荡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