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游鱼心头一转,已猜到段氏动怒缘由:“想来嫣然表妹已经跟母亲诉苦过了,不过此事还真怨不得女儿,我只是去如意坊买些女儿家用的脂粉,毫无缘由就被她打出来,还当众泼我脏水坏我名声,我气不过这才跟她起了争执。此事那么多双眼睛都见着了,母亲要是不信,可以去找人问问。”
宋游鱼也不见慌张,她看着段氏,说道:“而且侯爷可不是寻常男子,他是鱼儿未来的夫婿,他瞧见女儿被人欺负了,才出面帮忙说两句,莫不是母亲觉得以侯爷的能耐,会凭空造谣一个区区如意坊?”
施言墨就是一块金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分量还够重。
段氏听得她拉出施言墨,一时间面色微微变了。
宋游鱼瞧得真切,哂然一笑:“难不成嫣然表妹跟母亲告状,竟没有将事情仔细同母亲说清楚么?”
段氏神情有些扭曲:“那又如何,即使你同信阳侯是未婚夫妇,你一日还未过门,就还是我宋家的闺阁儿女,还未出嫁就跟外男拉拉扯扯,让我们宋府的脸面往哪里搁?”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义正言辞,换别的姑娘早就被骂懵了,可宋游鱼何许人物,打嘴仗她从来就没有输过。
她平静看着段氏,沉声道:“信阳侯府何等门第,我为人如何,信阳侯心里有数,他尚且没有异议,母亲这般说教,可是在怀疑侯爷的眼光?”
信阳侯府,自然比没有多少实权的户部尚书府来得高贵。
段氏说不过她,气得一拍桌子:“巧言令色,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母
第52章 拒不服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