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的人,这么不待见她,许是因为生母因她而去。
亲生女儿尚且如此,何况一个丫鬟?
宋游鱼眼眸闪动:“我落水之后,你不在身侧?”
鹊儿点头:“当时尚在闺中的夫人和表少爷到府上玩耍,表少爷丢了随身的长命锁,我随丫鬟去寻了。小姐怎的知道我不在?”
她若在,依照宋仁安的脾气,那还能活到现在。
宋游鱼不答,只问他:“表少爷是谁?”
“如今夫人的娘家侄儿段兴平。”鹊儿垂头应道。
端坐的少女,良久都没再出声。
宋游鱼心头已经过了一遍大概,看那丫鬟:“所以鹊儿,这些年来纵我疯癫,你也不离不弃,可是因为愧疚?”
鹊儿低头:“奴婢本就是伺候小姐的,不论如何,都该好生照顾小姐。”
宋游鱼轻嗤一声,不置可否。
“告诉我,当年我娘跟段氏什么关系?”
段氏是宋夫人的娘家姓氏,鹊儿听得她声音低沉,脖子好像被压了一下,有些不敢抬头。
“是陈氏夫人的闺中密友。”
“好一个闺中密友,好个段氏。”宋游鱼将茶盏搁放在桌面上,面色沉得厉害。
鹊儿瞧她这样子,心惊胆颤提醒:“小姐,慎言,事情或许没有那么坏,一切只是猜测。”
若非只是猜测,段氏能登堂入室,而后嫁给宋仁安?
宋游鱼眼中满是嘲讽,在鹊儿担惊受怕的目光下,倒没有继续发作。
“
第20章 游鱼旧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