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言墨将药碗推了推:“宋小姐,凡事过犹不及,点到即止。”
他说:“你若有什么所求,本侯能帮则帮,不需将过多心思放到本侯身上。”
她所求的是他的命,他也给吗?
宋游鱼眼波流转,面露惆怅:“侯爷,你怎就是不肯信我?”
她抓住他一只手,搁在胸口:“这里赤诚一片,你是否要我挖开来,才肯信我一颗真心?”
胸前的鼓起,带着女人天性的柔软,叫他宛若触电,忙不迭缩手,耳根处早已红透。
“你这女子!”他气得都有些语不成调,“与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一本正经的骂她,却是连着脖子都红了。
她饶有兴趣打量着,安庆时候见过诸多绝色,原本施言墨这样的木头再如何清俊,也不曾入过眼。可这会儿盯着,却是觉得像那芝兰玉树添妆,平生几许风情。
果然不坠齐朝四美之名。
施言墨发了一通火,回过神,却对上她直勾勾的眼,好似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着实无力。
看来是说不通了。
他摆手:“也罢,你先下去吧。”
宋游鱼不走。
她又不是下人,岂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她笑容清浅,依稀带着几分柔情:“侯爷,喝药。”
施言墨看着她执着地端着药碗,霎时没了脾气,伸手去接药碗:“给我。”
宋游鱼一个侧身,躲开了。
施言墨再好的耐性,这
第16章 本侯不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