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将一条腿勾在房檐儿,双手和那条腿同时较劲儿,嘿地一下,把身子从房檐儿翻了上来。
这时候,我太爷打在屋顶的那只右手已经血肉模糊,不住往外淌血,我太爷顾不上管它,在房檐儿那里慢慢站起身,随后把屋顶的瓦片一块块揭开,踩着下面的麦秸土,一点点儿朝天井那里挪,一步步的,走得格外小心。
揭了大概能有四五十块瓦片,我太爷终于回到天井那里,一刻不停,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脚刚着地,还没等我太爷松口气,客栈里的伙计提着一盏灯笼跑了过来,伙计一脸苦瓜色,问我太爷都在屋顶干了些啥,咋踩下这么多瓦片。我太爷不但没回答他,反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灯笼朝客栈大门跑去,伙计顿时一愣,随后大叫着紧紧追在了我太爷身后。
等我太爷跑出客栈大门来到街上以后,提着灯笼去查看小鬼猴子跌落的地方,就见小鬼猴子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巴掌大小一滩血迹,看来是受了伤。小鬼猴子不见了倒没什么,这时候让我太爷头疼的是,大包袱跟着它一起不见了,那里面可是他全部家当儿。
这时候,伙计从后面追了上来,苦着脸问我太爷到底是咋回事儿,我太爷把灯笼塞进他手里,说了句,“你自己看吧。”说完,转身返回了客栈。
原本客人物品失窃,客栈要承担一半儿责任,但是我太爷不想让客栈做冤大头,毕竟那鬼猴子是冲着自己来的。
第二天,因为没银子付房钱,我太爷只好把那匹老马抵给了客栈,不但结清了房钱,还赔偿了那些瓦片钱,最后我太爷又好说
第一百零三章 回家途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