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规则,那便是仗着自己的身份胡作非为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丝毫没有高人一等的气势,也没有如同在教训自己的手下一般,就像是两个朋友相互对话一样。
赵德胜道:“殿……”白衣青年看了他一眼,赵德胜连忙改口道:“公子这么想可有些人却不这么想,仗着自己的身份横向霸道。”
他话中的意思显然是指风笑天。
白衣青年道:“他能行,你也能行,我却不能行,往昔若是没有如同你父亲这样的将领,楚国早已灭亡了,他做为风将军的公子理应受到这层待遇。”
赵德胜叹服的点了点头,心下叹道:“若不是三殿下晚出生了几年,现在的太子之位又怎么会在落在二殿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