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在如此情况下这么做,绝对算是兵行险招。
李凝儿一旦确认李不器根本不会受她掌控,不是没有“一不做,二不休”杀人了事的可能。
但李不器不怕,他就是要赌!
赌赢了,以后还不知道是谁掌控谁呢!
你李凝儿既然想拿小皮鞭抽我,我李不器还想给你戴手铐呢!
突然,李凝儿抬起了微垂的头,金步摇一阵乱颤……
她瞪着大眼睛看向李不器,喃喃的说道:“对于亲身经历的人来说,这是一个阴谋,一个险恶的局。
但对于后世来说,这就是一个故事、一个传说。
既然是传说故事,就肯定有不同的版本流传。
你刚刚讲了你的版本,我能讲讲我的版本吗?”
说话间,她的眼中充盈起了某种晶莹的光泽。
那是无比真诚,还有些哀求的泪光。
但李不器却只是收起了微笑,淡淡说道:“既然闲来无事,殿下就说说,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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