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的,最后他还收手了,还是这小子太过乱来,他根本不是为了防御裕严那一脚而去的,而是想把他轰飞,简直是胡闹!”
“毕竟这小子是风之子嘛,不疯点怎么可能。”梁璇生笑笑。
“真亏你还笑得出来,不过这次还得找机会谢谢那个姓裕的,给了这小子一身执法者盔甲,最后还放了他一马,那家伙,真是比我还惜才啊。”梁璇生道。
“谢他还不简单,给他们执法队送几个我们学院的学生过去不就行了。”梁璇生道。
“那也得学员愿意才行啊。”陆茗焉道。
“我见朱时宇和杜白到挺想去的,到时候我带上他两去执法队参观参观。”梁铉生道。
“那等他们历练回来,老梁你帮忙安排一下吧。”陆茗焉道。
梁璇生点了点头。
“不说这个了,来,搭把手,我找到焚火的位置了,我们一起把它取出来。”陆茗焉道。
“好。”
两人便默默地在密室里帮马滇疗伤。
……
回寝室的路上,四人都沉默不语。深秋的夜晚少了蝉鸣和蛙语,只有风拂过树梢的“莎莎”声,让夜晚略显冷清,略显单调,略显枯燥。昏暗的灯光照向四人的脸旁,上面写满了内疚与自责。四人还是头一次处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平日里有多欢快,出事时就有多沉闷,因为四人都太在乎彼此的感受,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对方,也不知该说什么来道歉。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提出要出去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最先开口的是
第七十六章 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