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讨论瞬间分化成了两派,一派一口咬定乌士奇乃是不忠不义之徒,活该有着如此下场,另一派则是为乌士奇来做辩白,向所有人宣告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乌士奇乃是被人逼死。
至于为什么要曝尸城楼之上,也是因为雍城自身的地理环境。
雍城在建立之初便依山傍水,以水为屏障,三百年后首筑城墙,历经数代经营,壁立数十丈之高,这样的城墙高度,即便是地锁九重的高手也休想来去自如。
所以即便是有人想要偷偷地把尸体从城口上取下来,即便是地锁九重也不太好使。
“我等与乌士奇颇有几分交情,他怎可能会是卖主之辈?”
“呵,结交歹人,意图对主家不利,罪名现在可都是说得一清二楚。”
“这样模棱两可之词,并不足以让我等信服!”
“说清楚啊,到底他是做了什么不忠不义之事?”
“就是啊,真要是卖主求荣了,我等一起唾弃他又有何妨?可你们光是嘴上说,却拿不出真凭实据来,这样却是如何能够让我等心服口服?”
双方正争论不休时,有个戴着斗笠,衣衫褴褛,却瞎了一只眼的年轻人走进人群之中,铿锵有力地说了一番话:
“刁家食客乌士奇,于雍城例会之际,维护主家声誉,连击朝凤,力竭而倒。”
“这,可称之为忠。”
“多年以来,他为母求药治病,倾尽家财,这是不是孝?”
“乌士奇向来行事光明磊落,知恩图报,这难道不是义?”
第44章:单瑛被跟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