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来算计去,唯恐吃亏,可殚精竭虑后,自己得到了什么?这些年来,活得没有一刻安宁,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这人生,可笑至极啊!
笑意再也忍不住,轩辕焘哈哈大笑,笑的不可抑制。围观民众的议论声谩骂声顿时铺天盖地,都以为犯人已经失心疯了。
直跟到关押贱籍的刑部大狱的牢门前,人群才纷纷散去。
被一把拖下囚车,扔进臭气熏天的牢笼里,轩辕焘的笑声才缓缓停歇,额头的伤口还在淌血,火辣辣的痛。肚子饿得胃直抽搐地锐疼,但这些难受,都比不上牢笼的地面让自己难以忍受。
潮湿的地面泥泞不堪,粪便臭水遍地,这臭得脑仁剧痛的感觉,就像闻到了地狱最深处腐朽死亡的味道,每一次呼吸就像一次凌迟的刑罚。
从小就有洁癖,让轩辕焘无法自拔地陷入癫狂,可无论如何拍打逃跑,肮脏恶臭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这人,莫不是是疯了?!”
“看着像!”
牢笼一角,蹲着两个身影,对视一眼,往墙角靠了靠,他们脚上的镣铐发出钝钝的撞击声。
“呐,疯子脚上的靴子倒好,等他疯累了,我扒了来穿!”
“那,那我就要他的衣服,看起来衣料软软的!”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着暗沉下去,这是要昏厥过去了吧?也好,身体再也受不了这肮脏的刺激了,昏迷也是一种休息。最后的感觉,是脚上一凉,应该,自己的靴子被扒走了。醒来的自己,该不会**裸的吧?若是再也醒不来了,那也
第一百四十二章诱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