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严明嬷嬷眼神平稳,就好像被无缘无故抓伤的人不是自己似的,“看得出来。之前是忧心儿子被禁足,眼下忧心女儿的身子。”
“其实徐淑妃最该忧心的是自己。”收起小磁瓶,没有受伤的严明嬷嬷走回原位站好,步伐灵敏矫健,“她最依重的待女彩珍在严明阁里迟迟没有学完规矩,分明是要扣着她不放。用不了多久,怕是徐淑妃的所有隐私都会被抖搂出来。徐淑妃危矣。”
两个严明嬷嬷不再说话,静静地站立在大门两侧。严明阁前恢复一如既往的清静肃穆,只有风里吹来长街末端,扛着昏厥的徐淑妃的急促脚步声,以及侍女们哀哀呼唤着娘娘的袅袅尾音。
从御医馆被抬回来,徐淑妃就一直蔫蔫的靠着床头,把红梅迎春绣枕压得皱巴巴的。
彩珍拖着扭伤的脚,慢吞吞地走去点燃熏香。徐淑妃微阖着眼睛,眼光留着一道缝隙,看着彩珍的一举一动。
彩绸端着熬好的药进来,轻手轻脚地靠近徐淑妃,温言轻语地唤:“娘娘,吃药了,娘娘……”
“啪!”徐淑妃突然一挥手,打翻了彩绸手里的檀香木托盘,药碗在汉白玉地砖上摔得粉碎。
彩绸吓得一颤,连忙跪在地上,不顾黑浓的药汁粘湿了裙摆:“娘娘饶恕!”
“饶恕你什么?”徐淑妃阴测测的说,瞪大了妩媚天成的柳叶眼,眼波里闪过的锐利一如刀刃,满是嗜血的意味,“说!”
“娘娘,娘娘,”彩绸吓得声音都抖了,低下头哆哆嗦嗦地说,“彩绸不是故意惊吓到娘娘,打翻了药……”
第一百三十四章内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