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廖薇儿的调笑,天琅神色并未有丝毫变化。
“好了,不要打趣我这二弟了,去做几道小菜,我与二弟好好聚一聚。”天邪拉起廖薇儿的玉手,眼中带着几分笑意道。
廖薇儿点了点头,便带着下人离开了,只留下了天邪以及天琅。
天邪引着天琅入了内堂,两人脱去长靴,围一桌案席地而坐。
“二弟,你虽刚满八岁,但是以你之智绝对较大哥有过之而无不及。”天邪温一壶茶,眼中带着几分欣慰地看着天琅。
“大哥过誉了。”
天邪看着天琅,自己这个年仅八岁的弟弟,在他的脸色没有看到喜色,也没有看到惶恐,似乎有一层面纱一般,让他根本无法看清。
“二弟,你可听说父皇最近颁布的条令了?”天邪再次开口问道。
“嗯?大哥,小弟对于朝堂之事实在是没有兴趣。”天琅有些感慨道,他也不愿意投胎到帝王之家,奈何这就是天命啊。
天邪不以为意,只当他是在推脱,“父皇向沧禄国派出使者,提出了加强两国交易往来,不仅仅只限于海产,更扩大至丝绸,马匹,甚至是军械。”
天琅一听,心中已是有所猜测,不由地问道:“这是想以商业来往之名引渡流亡之民?”
“父皇之意不敢揣度,但以我看来应该是这个意思。”
“倒是一步好棋,资之以利,暗拢民心。皇兄,看来父皇对你的提议颇为赞许啊。”天琅又想起了逐云日的那个夜晚。
“找我们谈话只不过是考校我们一番罢
第五章 忧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