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为天人。”慕容云邪微微一笑,似乎对廖应臣的话并不太在意。
廖应臣又欲开口,太子招了招手,一杯茶堵住了他的话头。
天琅立于殿门前,他天赋异禀,落地能言能行,更是未经母乳,奈何牙口不齐,只得流食,衣食住行全以成人之态行事,皇帝本欲赏赐府邸,念其年幼便赐予一殿而寝。
太和宫,正是天琅的行宫,他拒绝了父亲赐予的数十位奴仆,只留下了两三人,在整个皇宫之中也可算得上冷清。
这一世他是二皇子,有着父皇母后的疼爱,有着一大群人伺候,只是有些人自以为掩藏起了眼中的恶意便可以欺瞒于他,他们永远也想不到他也在欺瞒着这个天下。
他虽从未涉足凡尘之事,但是所学所见已将让他明白了什么是杀人诛心,皇家无手足,他的大哥无论如何的温文尔雅,看向他的目光之中总是掺杂着几分不屑以及敌视。
这一世,何时才是一个头呢?
月上梢头,寒蝉凄切,又是一年悲凉时。